他抓住德拉科的手臂,朝地下室走去。
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在那。
麦格教授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她需要和邓布利多讲一下这件事。
“这会是我最快乐的回忆。”罗恩闭上眼睛。
哈利摇头说:“这会是德拉科最痛苦的回忆。”
“随意对人使用变形术是一件风险很高的事。”赫敏说。
“很可能马尔福变不回来,当一辈子的白鼬。”
“那我会开心一辈子的。”罗恩笑着说。
诺曼捏着下巴,陷入思索。
赫敏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对人使用变形术很危险。”
他挑眉坏笑道:“那如果施咒的对象是敌人呢,比如那群黑巫师或者食死徒。”
赫敏面露思索,微微颔首。
她觉得诺曼说的有些道理。
四人沿着走廊慢慢朝城堡大厅走去,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石板地上,投下斑驳跳动的光影,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消散了大半。
可诺曼脸上的思索却丝毫没有褪去。
赫敏轻轻皱了皱眉,抱着怀里的课本放缓了脚步:
“就算是敌人,不可逆转的变形术也是被魔法部严格禁止的,那属于不可饶恕咒范畴之外的极端黑魔法,一旦使用,同样会被关进阿兹卡班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诺曼耸了耸肩,碧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“我只是在想,穆迪教授刚才的手法太过熟练了,快、准、稳,没有丝毫犹豫,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惩罚,更像是……常年在战场上对付敌人的本能反应。”
这话让哈利和罗恩同时收住了笑容。
哈利摸了摸自己的魔杖杖尖,想起刚才穆迪魔眼转动时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,心里莫名泛起一阵不安。
“你的意思是,穆迪教授有点不对劲?可他是公认的傲罗之王,对付黑巫师最有经验,对学生严厉一点也很正常吧。”
“严厉和暴戾是两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