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尘放下水杯，拿起旁边一瓶没开的啤酒，用开瓶器“咔哒”一声撬开，然后起身，坐到了杜兰特旁边的空位上。

那两个女孩识趣地稍微让开了一点空间。

吴尘把啤酒递给杜兰特，杜兰特接过来，和他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大口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。

“玩得开心？”吴尘问。

“不错，这里挺好。”杜兰特笑着说，眼神因为酒精有些迷离，“比俄克拉荷马强多了。”

吴尘看着他的眼睛，声音平静，但清晰地穿透了并不算嘈杂的背景音乐，直接传入杜兰特耳中：

“凯文，有没有想过……换一种赢球的方式？”

杜兰特喝酒的动作顿住了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有些茫然地看向吴尘：“什么？”

吴尘的目光扫过杜兰特身边那两个女孩，她们似乎没听清，或者注意力在别处。他微微向前倾身，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，缓缓说道：

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……只是如果，我们不再是对手。你，我……不再各自为战，你不再每年拼到最后，却总是差那么一点。”

“我们或许能……组建一支真正意义上，让所有人都绝望的球队？”

杜兰特手里那杯酒，随着吴尘的话语，仿佛突然变得沉重无比。

他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了一些，眼神里的迷离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。

他呆呆地看着吴尘，嘴唇微张，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还是酒精产生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