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转怒为喜,开始逗弄锦鲤,饵料一把一把的洒,生怕鱼儿吃不饱。
李桃歌去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衫,本就是精美皮囊,稍加洗漱更显容光焕发,萝芽眼神放肆打量着情郎,嘴角笑意摁都摁不住。
萝芽是贵客,李若卿安排在花园设宴款待,正值春暖花开,赏花入酒也是一桩生趣。
李桃歌聊着安西见闻,李若卿提及京城八卦,三人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。
萝芽喝到兴头,要拼酒,李桃歌这次没怜香惜玉,一人一坛五十年老酒,抱着酒坛一口气喝干,谁中途退出算输,萝芽喝到一半就瘫软倒地,李若卿没力气抱起,令丫鬟将她搀回绣楼。
清净之后,李桃歌问道:“后天就要送亲了,嫁妆可曾准备妥当?这一走,想要再回到京城,恐怕要猴年马月了,也许……算了,大喜的日子,少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李若卿冰雪聪明,一点就透,眼眸间闪过黯然,揉着快要睡着的狸猫脑袋,轻声道:“我都强颜欢笑了,你还要勾起我的伤心事,当哥哥的,不是要宠着妹妹吗?我替你哄着萝芽还不够,你还要欺负我。”
李桃歌不好意思道了声歉。
李若卿轻叹一声,喃喃道:“后天走出相府,我就成了外人,想要回来,不知要经历多少曲折。哥,我不在家,你替我尽孝吧,父亲那里我不担心,就是母亲那,我放心不下。她经历了丧子之痛,悲伤成疾,心乱了,净说不好听的话, 干些傻事。作为晚辈,你能忍则忍,实在忍不住,躲着走,她把你伤到了,我也心疼。”
李桃歌点头道:“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