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唉唉,你别拿我酒啊。”

裴利安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珍藏的酒被老闺女给掏出来了,直接冲过去抢。

裴志娟既然掏出来了,怎么可能再让他抢走,直接拧开酒瓶子,“开封了,没法反悔了。”

裴利安痛心疾首道,“人家生闺女那是小棉袄,你就是个漏风的破褂子。”

他的言论让向思浓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,漏风的破褂子也不介意,先喝了再说。

看着那酒,向思浓是真的眼馋,可现在根本就不能喝。

没等她叹气,裴利安又发话了,“我还给你藏了几瓶好的,等你以后能喝了,咱爷俩喝。就不给这漏风的破褂子喝。”

向思浓乐了,“爷爷,咱可说好了啊。”

裴志娟道,“你真以为他那么大方啊,那是因为他知道你酒量差喝的少,到时候喝完了好让他大孙子再给买呢,理由也现成的,你媳妇儿给我一起喝的。”

她一通分析,裴利安直接烦了,“去去去,你这孩子。”

一家人围坐在炕上,屁股底下热乎乎的,饭菜飘香,向思浓给你搞了一瓶北冰洋饮料,其他人喝酒,听着外头街上孩子的嬉闹声举起酒杯,“干杯,过年好。”

“过年好。”

酒杯叮叮当当,一家人开始吃了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许念娇给老爷子倒上酒,然后举杯,“这我过的第一个年,感谢思浓姐肯带我回来过年,我先干为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