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澜垂头不语。
贺长君带上病房门,坐到床边,语重心长地开口:“寒深看在我的面子上,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。”
贺夫人冷笑:“他整垮整个贺家,还叫手下留情?”
“不然您以为呢?”贺长君疲惫地看向母亲,“肇事司机怎么死的,我是不是告诉过您?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您以为清澜还能好好在这里?”
贺长君捏了捏眉心,“我再警告你一遍,你要是还不老实,去招惹寒深的老婆,我也护不了你了。”
黑色迈巴赫行驶在海城宽阔的街道上。
司桐听完郁寒深的话,知道没拿到证据,倒也没觉得失望。
因为早有预料,贺清澜不会这么轻易交出来。
安静片刻,司桐认真地看着郁寒深俊美的眉眼,想到去年邰南风骚扰她,最后在看守所因为袭警,警察在制服他的过程中不慎打断他的手脚。
“寒深。”司桐握着郁寒深的手,“刚才贺夫人跟我说了一些话,有关肇事司机自杀的事。”
前面红灯,郁寒深踩了刹车停下来,转头看过来的目光,高深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