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寒深沉默一阵,语气平缓地开腔:“还不到火候。”

莫煦北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

郁寒深漫不经心:“不破不立,不打破她的执念,她永远走不出当下的困境,看不清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
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香烟的黄色滤嘴,另一只手搭着侧腰的皮带。

司桐的执念就是离开郁寒深,否则对不起亲人,让她得偿所愿,是打破执念的最好方法。

莫煦北听懂了郁寒深话里的意思,又见他一副稳操胜券的从容样,不禁侧目:“你倒是会调教小姑娘。”

“我原以为是小丫头把你拿捏得死死的,现在看来,她压根不是你这只老狐狸的对手。”

司桐在病房醒来。

捂着发胀的太阳穴,在病床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宿醉的劲儿。

“你醒了?”旁边响起陌生的女音。

司桐转头,瞧见穿着护工工作服的中年女人。

见她没说话,护工开口道:“去洗漱一下来喝粥吧,早上现熬的粥,宿醉后喝这个最养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