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桐面色的变化很淡,恢复得也快,“说完了吗?说完麻烦让开。”

秦思涵见自己说了半天,面前的女孩始终淡静,预想中的嫉妒和不甘,统统都没从司桐脸上看到。

不禁皱了皱眉,四年不见,这个贱人倒是变得难搞很多。

她不信司桐真的不爱郁知珩了。

郁知珩不管是长相、家世、还是才华,都是顶尖,整个海城找不出比他更优秀的青年。

司桐曾经那么爱他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

司桐越是表现得冷静淡然,秦思涵心底的危机越浓烈。

也不知道为什么,怀孕前,郁知珩和她如胶似漆,尤其是到了晚上,总是要折腾很久。

可是自从她怀孕,她忽然从郁知珩身上感受到某种疏离。

那种若即若离,似是而非的疏离感,让她觉得不安。

明明他还是对她照顾有加,可她就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慌,不知道为什么。

这让她又想起结婚前,在郁知珩公寓看见的那幅司桐的素描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