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书砚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被动过。

他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
如果眼神能杀人,此刻云舟早就已经死了千次百次了。

而他越是愤怒,云舟就越是得意,越是兴奋。

他甚至还拍了拍墨书砚的肩膀。

“不急,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,三天一过,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别妄想让别人给她解毒,就算真有人能配出药来,她也不可能再醒来了,你有时间,她可没多少时间了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说完,他施施然走出凉亭。

墨书砚忽然叫住他,咬牙道,“我若是现在答应你,你现在就能给我解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