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她简直想都不敢想,一想到心脏就仿佛要被撕裂了。
电话的彼端,墨书砚也感觉自己的心似是要被撕碎。
虽然江绾没出大事儿,这会儿声音也如常,甚至还有一丝轻松,但一想到她独自面临这么危险可怕的事情,这会儿还受伤了,他的心就生疼生疼。
再贵的豪车,这会儿对他来说也慢得像驴。
他问了下明深,“还要多久?”
明深被自己爷周身可怕的低气压吓得心脏高悬,舔了舔嘴角,谨慎道,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墨书砚却不满这个回答,厉声追问,“马上是多久?”
明深硬着头皮说,“五分钟。”
墨书砚眸色更沉,就连这五分钟都等不了了。
可眼下除了急速前行之外,没有别的办法。
他紧咬着牙关,知道是徒劳,但还是忍不住催促,“再快点儿!”
明深不敢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方向盘。
如果可以,他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