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些憋屈,但事实的确如此。

如果关思妍下的是什么害人的毒药也就算了,偏偏是沙门菌这种只会让人难受,却不致死的东西。

她一时也不知道,这算不算庆幸。

而且,对苏君卿来说,断了这二十多年的交情,怕是比断手断脚,还要令她难受。

这种诛心般的惩罚,才是最爽的。

思及此,江绾轻松道,“算了,这事儿翻篇了。”

墨书砚心里却怎么都过意不去,总觉得亏欠了她。

“你放心,墨家和苏家的合作,我会切断,今后苏家在京都自生自灭。”

江绾挑了挑眉,“还自生自灭呢,你若是和苏家切断所有合作,整个京都都会知道风往哪头吹,到时候苏家还没回国彻底立足,就得垮了。”

墨书砚板着脸,“那是他们活该。”

看着他这幅样子,江绾心里蓦地一暖。

她想了想,说,“算了,倒也不用祸及家人,一人做事一人当,苏君卿已经受到了惩罚,你若是再针对苏家,那就没完没了了,我真的没事,你不用这么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