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收收你的脾气,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,从阿砚进门就开始找茬,简直莫名其妙。”
“我莫名其妙?”
秦雪把筷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看你们父子俩才是!怎么,你们父子俩是一条心的,我就是外人对吧?合起伙来欺负我?墨怀礼,你就这么袒护你儿子?那你还要你老婆做什么!”
说着说着,她就要闹起来。
墨怀礼这些年对她一直忍让,也习惯了包容。
这会儿听到这话,都难免觉得不舒服。
更何况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墨书砚。
他面色冷沉,五官越发的硬,薄唇轻启,嗓音冷得犹如腊月寒冬。
“如果您还不能分清,什么叫就事论事,只会胡搅蛮缠,那我看您这几十年都白活了,您身为墨家当家主母,说话做事却犹如泼妇,根本没有半点世家的气度和做派,传出去,您猜人们会在背后怎么笑话您,议论您?”
秦雪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,全然想不到,墨书砚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。
墨怀礼也有些意外,清了清嗓子,提醒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