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路只顾着说话,不看路,撞到人,难道不该道歉吗?”
“江绾,你别太过分!”
秦雪气得不轻。
江绾却平静如水,不见丝毫喜怒,只是冷漠。
“过分?墨夫人对我做的过分的事情,还少吗?即便你已经知道,是江若若陷害我,之间的种种,也都是她利用你,故意挑唆,可自始至终,你对我有过一句道歉吗?”
秦雪顿时噎住,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,一阵白一阵青。
江绾面无表情地睨着她,眼神里浮上一抹凉意。
“都说人吃了亏,才会长记性,但现在看来,未必如此,有的人就是这样,吃了多少亏,还是那么的......拎不清。”
秦雪气竭,厉声呵她。
“江绾,你别以为江若若进去了,你就可以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,一码归一码,就算不是你害我,也说明不了什么!”
江绾嗤了一声,觉得简直是无可救药。
“的确说明不了什么,和明白人说明白话,和不明白的人,说再多也是无用。”
这时,一道声音插进来。
“江小姐,过去的恩怨既然已经过去,就没必要再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