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深轻咳两声,没敢说,只在心里腹诽。

其实您和这位主儿都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

一想到江绾还是在顾西洲家过了夜,墨书砚就怎么也坐不住了。

他去看了三小只,顺势“不经意”地提了一嘴,三小只果然上钩。

于是,他顺理成章地带着三小只,去了华亭嘉园。

顾西洲良好的生物钟,让他早早起了床。

见墨书砚带着孩子们来,他一早的好心情被击了个粉碎。

这会儿,趁着江绾和三小只说话,两个男人对峙。

顾西洲冷笑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。

“没想到,墨总还能屡次来我家,不知该不该说是我的荣幸。”

墨书砚面无表情,“顾总言重了,我只是来接江绾。”

言下之意,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少自作多情。

顾西洲自然不会自作多情。

“看来,墨总对绾绾留宿在我这儿的事儿,耿耿于怀,怎么,就这么担心,我抢走她?”

墨书砚四两拨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