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书砚笑了,没跟她计较,从善如流道,“行啊,让你一次。”

这个“让”字,江绾听得有些不舒服。

奇怪的胜负欲,被激了起来。

接下来,两人玩了得有一个多小时。

玩到两人都有些出汗了,才停下来。

最后统计下来,江绾胜少输多,不出意外地输给了墨书砚。

她有些愤愤,“我就知道你是谦虚,你说实话吧,你保龄球玩的很好,对不对?”

墨书砚拍了拍手,“真的就还好,比起专业水平的,还差些。”

江绾简直无语了。

这家伙做什么事情,都这么认真的吗?

连打个保龄球,都要和专业级别的比?

墨书砚拿指关节在江绾的额头上轻敲了下,心情愉悦。

“这可是你提出来要比的,那就要愿赌服输,记得条件。”

江绾下意识往后仰了下头,不爽地撇撇嘴,“我知道,我才不会赖账。”

墨书砚莞尔。

“那就好,至于什么要求,等我想好了,再跟你说。”
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