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兴表情十分严肃,重重点头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墨氏开的年薪可谓非常丰厚。

他们如果背锅丢了饭碗,估计再也找不到,比墨氏还要好的雇主了。

江绾没再说什么,之后就回了南苑。

到家后,她还在想这件事儿。

飞影见她还不上楼,关心道,“小姐,您还不休息吗?”

江绾捧着水杯,慢吞吞喝了口,答非所问。

“秦曼这病来得太蹊跷了,今天汪医生告诉我,她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药性,并非他们给她开的药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
飞影先是一愣,随后眯起了眼睛。

“所以,是有人故意给秦曼下药?”

江绾眼尾微扬,不置可否。

飞影很快又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应该是......江若若吧?”

虽然是疑问句,但他却是用陈述的语气。

江绾勾唇笑了。

显然,飞影怀疑的对象,和她想的不谋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