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投去一个“放心”的眼神。
“当然,我可是医生,心里清楚着呢,就是昨晚没睡好罢了,别担心。”
她没说自己昨晚烧了一宿的事儿,不想让他平添愧疚。
但她即便不说,顾西洲也已经很内疚了。
“抱歉,这件事儿是我的错,我没有妥善料理好。”
他面色沉沉,语气含着几分歉意几分怒意。
“我没想到,顾云庭居然敢跑去伤你。”
那孙子,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
他搭在腿上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,指关节都白了。
手背青筋暴起,筋脉分明,一直延伸到袖口里。
飞影也在,余光瞧见,视线紧接着上移,清晰地看到了顾西洲眼中一闪而逝的戾气。
犹如火焰在眼底跳跃,仿佛下一秒就要毁天灭地,看起来怪吓人的。
了然于心的飞影,转而看向自家小姐,旋即垂下了眼帘。
江绾倒是没注意,只是宽慰顾西洲。
“我真没什么事儿,这不是好好的吗,你也别太自责了,归根结底是顾云庭心术不正,一个人铁了心要作恶,他人总归是防不胜防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划开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