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墨书砚的脸色,简直黑成了锅底。
“不想欠我人情,你倒是去找顾西洲,怎么,你就不怕欠顾西洲的人情?”
江绾想也不想,“他不一样。”
在她看来,她和顾西洲既是朋友,也是合作伙伴。
找顾西洲帮忙,她几乎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但是找墨书砚就不一样了。
她已经尽力避免和他过多接触了,更不想再欠他人情。
他们两个,还是划分的越清楚越好。
这是她的本意,但落在墨书砚的耳朵里,却全然变了味儿。
犹如阴云遮住眉眼,他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江绾不想细说,只坚持道,“反正就是不一样。”
墨书砚牙关咬紧,两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。
“你和顾西洲,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