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我看她人其实还挺好的,对曦宝也不错,难得曦宝又这么喜欢她,你若是把她娶回来,曦宝肯定很高兴,到时候病情说不定很快就好了。”

秦景川越说越起劲儿,翘着的腿还晃了晃。

墨书砚却一记冷眼瞥过去。

“她,人挺好?”

他轻启薄唇,缓慢却沉肃地挤出这几个字。

秦景川后背一凉,立马正襟危坐,满脸堆笑。

“我瞎说的,别当真别当真。”

说完,他又敛了神色,赶忙转移话题。

“对老爷子下手的人,你处理的怎么样?不会有什么影响吧?”

墨书砚脾气还很臭,“能有什么影响?”

秦景川说,“你们墨家三房的势力可不小,内部清理起来,估计会有些棘手吧。”

“棘手?一群杂鱼罢了!”

墨书砚冷嗤,森冷的声音里,透着一缕杀气。

“话是这么说,但情况并不简单。”

秦景川摇摇头,提醒他。

“他们对你来说,的确是杂鱼,但是你忘了一个重要的人——江绾。”

“她破坏了这些人的计划,肯定会被记恨上,对方说不定,会对她下手报复,她带着孩子,孤儿寡母的,被牵扯进这种家族斗争,本来就很危险,若是真的被针对,还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。”

墨书砚刚刚的确忽略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