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的秦蓄丰被拖了下来,重新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方,醒来的时候,妻子正小心翼翼扶着他的手腕,轻声呜咽着。
“雷大人是说如今秦发禾的孙子秦蓄丰被关在丰景米行?”
“没错,都尉司的人一直在盯着秦蓄丰,看着他上了马车,也看着马车进入了丰景米行没有再出来。”对于这一点,自己的手下不可能弄错,不过:“也就是说,丰景米行中的人是左辅的手下?”
别说左辅手下的人也不少,纸坊花铺,如今又来了一个米行。不管怎么说,又是一个收获啊。
“可是为什么呢?”
“嗯?”雷翃不知道王府尹是对什么事情有疑问。
“为什么会让米行动手?”
王茂平之前猜测让蘅蹊斋动手是最好的选择,但左辅没有这么做,应该有更好的选择,如今答案揭晓了,可他怎么也不觉得米行是更好的选择。
“王大人是觉得,米行有特别之处?”雷翃尝试着去理解眼前之人的话。
“没错。”选择米行肯定是因为米行更加的合适,或者说更加有优势。那么到底合适在哪里,优势又在哪里?
对秦发禾的家人动手,难道是觉得米行就能够完成任务,不需要花铺动手?
“也许左辅等人觉得秦发禾的家人不需要花铺出手?”此时的雷都尉倒是和他想到了一处。只不过,此时的他还想到了另一处。
“也许是谨慎的结果。”
“谨慎?”
王茂平点了点头,左辅这个人极为的谨慎,之所以要对他出手就是怕他碍事,之所以怕他碍事是因为对他有所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