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加贺的声调提高了,手扶住桌角,坐正身体。好怀念的声音——是札幌警局的牛越佐武郎探长,“原来是你,真是难得!从哪里打的电话?”
“札幌呀!如何,你那边有什么改变吗?”
“不,完全没有。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很忙吧?”
“是的,忙得团团转。你那边呢?”
“这里是乡下地方,闲得很。”牛越的声音还是同样悠闲。他讲话的态度总是如此,简直不象警察,不过对于这时的加贺来说,却高兴得快双手合十了。
他本来已忘记世上还存在着以这种方式讲话之人。处于四面楚歌之中,心情也有点沮丧了,听到这个令人怀念的声音,真是由衷的高兴,甚至还觉得这声音乃是无上的救赎。
“真高兴呢!很感激你打电话来。有没有要事能上来东京一趟?好希望见你。”
“很遗憾,没有。我也想去呢!”
“你那边的气候不错吧?”
“正是樱花盛开的时期。”
“哦,现在才要盛开吗?这边都凋零了。”
“是吗?应该是吧!和这边相比,东京偏南方,是应该过了花季……”牛越总是有所感慨。加贺真希望能永远和对方聊这种日常琐事。
“对了,牛越,有什么事吗?”加贺问。如果不主动提出,牛越永远不会谈到主题。
“啊,对了,是那桩消费税杀人的事,周刊杂志也有报导哩!”
“是浅草的行川郁夫事件吗?”
“没错,听说那桩事件目前由你承办?”
“是的。”加贺边说,边颌首。
“昨天,从朋友那儿听到很奇妙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