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阻拦的人眼疾手快,当即改手抓住林母的肩膀,沉声问道:“这是在搞什么?”

家门从外面踹开,骤然间的强光让沈穗下意识的闭上眼。

自从认尸后,她已经足足六天没离开过家门。

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没有见过太阳。

此刻外面的阳光刺眼,强势侵入的强光刺得眼睛有些痛。

跟着进来的武装部的同志见状头皮一疼——

怎么还在哭。

知道沈穗没了男人,难免伤心。

可一星期过去了,还这么哭哭啼啼的,往后这日子可咋过呀。

想到刚才从报信小孩那里打听到的消息,从武装部过来的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

但这是烈士遗孀、烈士子女,组织上必须照顾。

这是规定。

领头的晏城市武装部副部长刘武军压了下情绪,一脸温和的问道:“小沈同志,遇到啥困难了,你跟组织上说,组织一定帮忙解决。”

他看了眼林母,能理解她没了儿子难过。

但今天是她刁难儿媳妇。

那刘武军势必要站在沈穗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