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安秋月反应,陈升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这丫头敏感,没准就以为有别的意思。

其实从看到的那一刻,他就明白安秋月做了什么。

一定是因为害怕,选择压住了。

这一点可以办到。

很多人觉得那么大怎么可能压得住,实际上是可以压住的。

只不过容易让身体受伤。

至于害怕什么,陈升不用想都知道,尤其生活在某些偏僻地域。

男人的目光和心思,女人的嫉恨和白眼,谣言。

这些对于一个少女来说都足以致命。

小丫头能来到江大,估计没少受委屈,还得有人保着。

陈升记得打针那天晚上,安秋月说过,初高中都遇到对她很好的女老师和校长。

想来也在她的安全上起了巨大作用。

陈升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,眼里是不遮掩的喜爱。

伸手揽住小丫头僵直的细腰,凑到她耳边轻声道:“我的意思是,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看?”

从失望、绝望,到亮起光芒,安秋月如同坐了一次过山车。

原来他不是觉得这样不好,而是想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