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月有些愕然,她居然还没死?

没死便罢了,她杀了长公主,居然不在牢里,而是依然身处侯府。

温嘉月头痛欲裂,试图坐起身,下身却传来撕裂般的疼,让她顷刻间便大汗淋漓。

“别动。”

熟悉的冷淡声线让温嘉月顿住。

她抬眸望去,有道清隽挺拔的身影朝她走来。

同床共枕四年,沈弗寒的声音与身影,她化成灰也不会认错。

温嘉月冷冷地瞥他一眼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沈弗寒怔了下,投来困惑的视线。

他正欲启唇,温嘉月继续说道:“我给你寄了那么多封信,你是不是一眼都没看?听闻她出事了,你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
一口气说了许多话,温嘉月的肚子疼得吸气。

沈弗寒终于得以开口:“什么信?”

若是仔细听,便能听出沈弗寒的声音还有些许年轻,完全不似从前的沉稳持重。

但温嘉月的整颗心早已被他轻飘飘的字眼占据。

都这种时候了,他居然还在装腔作势!

温嘉月怒火滔天,横竖都是个死,她还怕什么,不如将藏在心里的话彻底发泄出来!

“你别装了,我什么都知道了!我为侯府操劳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沈弗寒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