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位置就在一起,是一个靠车厢壁的双人座。

“你坐里面,我去打点热水。”姜云霆将自己的包袱放在车座位上,高大的身影转身离开。

江晚意东看西看。

对面坐着一对母女,坐在里面的是母亲,三十多岁,中山装,胸口插着笔,白肤短发,利落看着是个干部。

女儿十七八岁,穿着全新的蓝底红花棉衣,皮肤很黑,手上全冻疮痕迹,比江晚意的还严重,耳朵上,脸侧也有,看起来局促不安。

只是两个人长相太相似了,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。

“你以后要学会忍让一些,嫁人了不比在家里,处处任性!”

“你男人脾气好,也就让你在家做做家务带个孩子,你还委屈的不行,你像我们那会子一样,一边打鬼子一边养孩子还要做家务,那还不活了呢?”

“我这辈子为你吃了多少苦,你现在长大了,不说报答我,至少别当我的报应!”

这个妈一路上就一直说啊说,那年轻女子的脸上全是麻木和容忍,江晚意听得厌烦死了了,她也注意到了姜云霆不耐烦,但她扯扯姜云霆的衣服,就靠在姜云霆肩膀上睡觉了。

火车经过某些特殊的站点,列车员过来提醒:“东西收一收,下一站是XXX,会有多人来抢东西啊,窗户拉起来,小东西收好了,自己的行李自己看好。”

姜云霆跟江晚意两个算是空身子来的,就带了个随身小包,放着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