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磕几个头,他们竟然不愿意了。

“苏干事,我想起来了,当初我搞错了。”

“当初我要给赵建成和孙荷花报名的,他们俩刚结婚,还没工作,他们过去乡下历练,才是最正确的!”

狗急跳墙!

老登狗急跳墙啦!

赵建成都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爸,你说什么呢?”

孙荷花更是暴跳如雷:“我不去下乡!你们要是让我下乡,我就离婚!”

裴国康几乎是大喊着:“我总是教育你们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!

这一次就是我搞错了,我要改正自己的错误。”

看了一眼赵桂花,发现她眼里满是泪水,但是也没有反抗的情绪,他挺欣慰的。

她果然是懂自己的,没有哭哭啼啼的闹个不停。

盛春香给裴国康竖起了大拇指,阴阳怪气夸道:“老登,不愧是毛巾厂的主任,这脑子就是活络。

关键时刻能做到大义灭亲啊。

咱们整个大院,乃至附近整条巷子,你都是佼佼者!”

裴清远也不厚道的笑了:“老登,我说你老糊涂了吧,你还不信呢。

我就说嘛,不管怎么样,我是你亲儿子,怎么着,你也不能向着外人呐。”

盛春香继续补刀:“就是就是,如果让不知情的人听到了,还以为赵建成是他亲儿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