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住几天,知青就开始搞事了,不是偷吃队员家里的东西,就是勾搭他们的儿女,一件件乱七八糟的事出来,
队里的人对下乡知青也就没啥好感了,别说让他们白住家里,就算给钱也不给住。
沈雪简直不敢置信,这么不要脸的话,她奶怎么能说出来的,“奶,你让周知青一年给二十块钱就算了,你让人家住柴房?柴房怎么住人啊?”
她奶怎么不干脆说让景尘住鸡圈?
“怎么就住不了人了? 柴房被你大哥他们拾掇得干干净净,又宽敞,要不是见他是知青,我老太婆都不乐意给他住。”
“老大,你赶紧去做饭,今晚不用做沈雪的份,她不饿。”
打了一巴掌,沈老太也不稀得浪费口水骂二孙女了,
老二媳妇说得对,这丫头老大不小了,该找婆家了。
听沈老太不让大伯做她的饭,沈雪声音喊得老大,“奶,我饿!”
她饿不饿的,没人理会。
沈大伯从柴房出来,“知道了娘,知了猴要炸了吧?”
他记得大侄女最爱吃炸知了猴,炸出来,他们也能跟着沾光吃到一两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