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高估胖婶的能耐了,她虽然气,可还没有那个胆量把人打死,
瞅着她下手是重了点,心里还是有分寸的。
肚子里的气出得差不多了,胖婶也就不打算动手了,挺累的,她朝蒋花花啐了几口唾沫,
“往后离我家老大远点,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勾搭他,老娘见你一次打一次。”
大儿子跟她说相中这个蒋知青的时候她就不同意,
她原以为两人会断了来往,谁知道没过两天,两人就钻小树林去了。
钻就钻了,到底是她儿子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,结婚该准备的东西她都会准备,没想着亏待人家,
她没想着亏待人家,蒋花花这个贱蹄子怕他们方家亏待她,上门趾高气昂说自己的要求, 一百块彩礼一分不能少,还要买一辆自行车,要是凑不齐,她就是公社告方和平耍流氓,话里话外都带着威胁,
她虽然气,还是求爷爷告奶奶凑了彩礼钱,正想着明天找媒婆下聘呢,
转头就听儿子说她在玉米地和李老实摸小手,
大白天的摸小手,还不知道背地里和李老实干了啥呢,
这让她怎么能忍,这破鞋要是娶回家,还不知道要给她儿子戴多少绿帽子。
蒋花花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已经肿成猪头,头发乱糟糟的,有两块光秃秃的地方还流着血,是被胖婶连头发带头皮扯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