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你们头脑没我灵光,肯定记不住这些,不过有一个简单的归类,即长句联,中句联,短句联。”
他得意洋洋说道:“我听说过一幅,只是上下联就各有九十字,全联更是惊世骇俗,有那一百八十字之多。那是一幅楼联,联子内文运浩如烟海,竟能将一处原本贫瘠的土地,孕育的钟灵毓秀,成为一处胜景之地,那座楼就是大观楼。”
又接着说道:“其实那副对联并不是古今第一长联,还有一幅黄鹤楼楼联,全篇整整三百五十字,不过这古今第一长联写的并不如那幅大观楼楼联雄伟壮阔,其中文运也是被诸多名篇分去,因此也就落了下乘,不过黄鹤楼却是远比大观楼闻名,备受文人墨客推崇。”
蜈蚣脸听秦三帝如此说,发声问道:“是南疆之地的那座大观楼?”
秦三帝眼睛一亮,没想到这厮竟然知晓大观楼的存在。
便又多说了几句:“正是那座矗立在南疆的第一楼。疆人鄙野,崇武擅战,因此文运始终被武运稳压一头。那座大观楼之所以能与黄鹤楼媲美,甚至在楼联上稳压黄鹤楼是因为,大观楼几乎云集了南疆一半文运,因此有那一半文运出大观之说。”
“咱们国土,文运兴集,处处是那虎踞龙盘之势,只说黄鹤楼一地,便被不下百余篇名家词句分摊文运,真要说起来,大观楼的文运,其实是比不过黄鹤楼的。”
李登默默的听着,以往他只爱看些游侠,对于这类关乎文运的书籍,极少触碰过。
秦三帝耍弄一番道听途说的学问后,心情大好,得意洋洋,糊弄些愣头青,就是惬意,这些学问他可不敢和林观一说起,保不齐学问没耍成,还被溅一身口水。
不知何时,酒坊门前站了个持手杖的老人,说是手杖,其实就是一根品相普通的黄竹,不过这看似平凡的黄竹杖,其实并不简单,它有一个极为通俗的名字,竹马。
这个喜好翻阅古籍的老人听秦三帝讲述,第一次对这偷瓜贼有所改观。
这后生,其实还不错。
然后他抬起手中竹马,指了指椽柱上的浮雕图案,嗓音嘶哑说道:“小娃子,可有能耐说一说这些道家浮雕图?”
秦三帝喝了口坛中雨水,笑着说了句落魄书生经常说的话,落魄书生,讲文换酒?
老人转身要走:“别说了。”
秦三帝扬了扬手中的酒坛:“是换酒。拿我手中这坛,换你店里酒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