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学校上课,沈晓棠跟余欢欢道歉,那天临时有事,才没去找她复习。
余欢欢没当回事,也没耿耿于怀:“这算啥,你帮我的多了去了,我感激你来不及呢。”
“不过你知道吗?宋宝珠跟那个程斌……”
余欢欢压低声音,那天她是想去宋家找沈晓棠的,结果看到宋宝珠跟程斌搞到一块儿了,而且程斌根本不是她们班同学的哥哥。
顶多算学校外面的无业游民,趁文艺表演那天保安没注意溜进学校,就想找个家境好的,吃软饭一辈子不愁。
沈晓棠那天弹钢琴吸引他,是因为买得起钢琴,必然家庭条件不会差。
她不上钩,他就只好找上宋宝珠。
“你是从哪儿知道的?”沈晓棠手一紧,让她别到处乱说,不然宋宝珠又不依不饶为难她。
余欢欢表情透点儿八卦,神秘道:“这还哪用我到处说,她自己不遮不藏,班里同学都晓得的七七八八。”
见宋宝珠过来,两人没再说起。
宋宝珠擦过沈晓棠的视线,扭头去跟人说,“放假那几天,沈晓棠一直夜不归宿,家里人可担心她了。”
“也许是她之前的爸妈没教好,把村里毛病带这儿来,动不动就跟男人跑出去,夜不归宿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大,也不怕她们听见,余欢欢听她搬弄口舌是非,没好气说道,
“有些人还是先管好自己吧,人家跟未婚夫出去,有什么问题?又不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……”
宋宝珠见没人附和自己,觉得是她损了自己面子,过来就要找她麻烦。
余欢欢又说:“我可没指名道姓是谁,不要对号入座啊。”
沈晓棠表情淡然,听到那些同学议论起宋宝珠,她整日作妖,哪个受得了?
“我觉得欢欢说的对啊,自己不干净还要说别人,严以律己宽以待人,少抓着别人错处就不放。”
“班长跟未婚夫好着呢,而且家境相当,可不是那些凤凰男能比的……”
宋宝珠硬生生忍住,自己要是过去,那不是对号入座吗?
自从沈晓棠当了班长,同学跟她关系都好了,老师也格外关照,反而自己越来越不受待见。
放学,程斌来接宋宝珠,她看了一眼,自己就是无聊跟这男人玩玩,谁真要嫁给他啊?做他的春秋大梦吧!
她绕过人就走,程斌眼尖发现了她,“你怎么不高兴,我们去玩儿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