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乔第二天一早就来了公司。
公司里还没有人,只有她一个人站在白氏大厦的门口,仰望着这个承载着几万人梦想的大厦。
一时怅然。
正想着,她感觉后面有人来了。
回头望,看见是阿瑟顶着一个包扎着纱布的脑袋出现。
她笑了笑,心道,阿瑟真敬业。
阿瑟近前,顺着宋乔的目光看过去,晨暗中,看见的是白氏大楼的一个剪影。
“两年前,我外公回来的时候,想必也是承载着很大的期望,期望可以落叶归根,期望可以将白氏在国内重新生根发芽,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吧?”
阿瑟点点头道:“虽然我没见过白董事长,但听公司安保部的老人说,白董事长是个很有魄力和能力,而且非常有善心的老爷子。”
“嗯,”宋乔点点头道,“白家的人都心软。”
阿瑟看向宋乔,一时不知道宋乔想说什么。
宋乔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我妈妈这样,我外公这样,我舅舅也是这样。我,也是有这样一份基因。因为心软,所以凡事不爱跟人撕破脸,不愿意跟人对抗到极致,也不愿意把事情做绝。可,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在搏击中存活,大多数时候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我做不到的事情,别人做到了,那受伤或者死的,就是我了。”
原来是说这个。
阿瑟点点头道:“确实是如此。我们在军中的时候练对枪,其实就是练的这份狠。看见‘敌人’直接开枪,而且对准的都是要害,光是这一点,很多人都怎么也突破不了心理防线,怎么也下不了手。”
宋乔顿了下,回头问:“那你后来怎么练会了?”
阿瑟眸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因为有一次,一个曾经我不忍心击杀的人,毫不犹豫地一枪打在了我的心脏上。虽然都穿了防弹衣,但我还是被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。从那以后,我就知道了,即便是曾经再亲密的关系,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该杀,还得杀!”
宋乔听后笑了下,脸色尽是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