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为见她停下来了,才让开。

“我怕你把她撞飞。”

“本小姐才没有那么重!”

气势汹汹说完,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到了屈明遥的身上假哭。

“遥遥,那群黑心肝的臭色狼!玛德一定是自己长得太矬了,找不到对象,没人看得上,只能自己在阴暗角落扭曲爬行,自给自足,才会有这种龌龊下流见不得人的主意!”

屈明遥:“……”好长的一句话。

看样子是没事了。

沈怀荷越想越气。

“那个狗东西还不承认,他给老子下药!老子要报警!”

经纪人头疼。

“不能报警。”

沈怀荷身份特殊。

那天晚上人又多又杂,调查取证时间又长,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,事情就会控制不住,被爆出去。

沈怀荷气得跳脚。

“那就这么耗着?!”

屈明遥拍着沈怀荷后背,给她顺气。

昨天刚中药,今天这么发火,恐怕对身体不好。

屈明遥问:“他不承认,你们没查?”

经纪人看向沈易为,“多亏了沈总,那位律师很靠谱,帮忙查了。问题是送进来的一瓶酒。昨天晚上,那瓶酒经手了多少人,谁都说不清,暂时拿他没办法。”

屈明遥:“告不了下药,其他的总可以吧?”

经纪人:“这个他倒是跑不掉。”

沈怀荷气不过,疯狂比中指。
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肯定是他,一定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