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素欣大叫,“这怎么可能!”

“当初你让屈明遥去给罗砀送牛奶,我就不同意!这笔钱到现在影子都没看见,还让两个孩子痛苦!罗介这两天想妈妈想得天天晚上都在哭,都是你作的孽!”

罗砀耳膜“轰隆”一声,大脑一片空白。

屋内的争吵还在继续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,切割着罗砀的神经,将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。

邬素欣:“我作孽?没有我,你能吞了屈明遥父母的遗产,公司能做到这么大?你有什么脸说我?!”

罗砀霍然推开门。

“什么遗产?什么牛奶?什么钱?你们在说什么!”

骤然响起的暴喝吓了屋里两个人一跳。

罗建业在片刻的惊讶后,避开了罗砀看过来的视线,选择了沉默。

这样的反应无异于默认,让罗砀心里发沉,直觉不妙。

他又看向面色苍白的邬素欣,强压怒火,一字一顿。

“你当年说,你没有给过她牛奶。”

当年屈明遥的解释,罗砀并非一字不信。

他去找母亲求证。

邬素欣否认了。

之后罗砀指着她的鼻子,说她心思恶毒,不知廉耻。

一字一句,极尽鄙夷。

屈明遥呆怔地看着他,一字未发,落下了眼泪。

罗砀的心狠狠痛了一下,几乎难以呼吸。

“你为什么骗我!”

邬素欣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。

罗砀握紧拳头,涌进来的真相砸得他头破血流,理智几乎在崩溃的边缘。

混乱中,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