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主动往前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,他才意识到我说的是真话,当即松了口气。
我看见他露出轻松的神情,慢悠悠的坐在对面的位置上,估计还在心底得意,想不到我这么快就被说服了。
我也不着急,没第一时间说明表明衷心该怎么做,而是继续提起当初的事。
“刚见你那一次动手打了你,换做其他马仔不会做的滴水不漏,普通厅的马仔还是缺乏点水平,但你让我眼前一亮,这也是我选定你的原因,从你步入贵宾厅后确实没让我失望,无论是态度还是业务能力都是一等一的,在我心底你比顺子更加适合待在一厅。”
此话一出,恒子的眼神闪烁了一番。
他不免因为我的话掀起波澜。
就在他一步步放下戒备,甚至打算跟我再聊起普通厅的事佯装跟我叙旧时,我缓缓开口道。
“所以你背叛我是让我最痛心的。”
我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很平淡。
仿佛在叙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般。
话锋一转,恒子都没反应过来。
就在这时我看向一旁喝空的酒瓶,拿起来晃悠着,我时不时看着恒子的方向。
“你说这要是打人脑袋上应该很疼吧?”
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