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完了?”
我有些莫名其妙,这叫什么事啊?我本以为是刘菲搞得鬼,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“走,回家再跟你算账!”
大春还在那吧嗒嘴,张姐看不下去了,过去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顿戳,拎着他的耳朵向着山下走。
大春一路叫着疼,我则是憋着一肚子的疑惑跟在后面,有话也只能回到店里再问。
下山很顺利,或者说是摄于爆表的张姐,根本就没有什么孤魂野鬼敢于出来捣乱。
回到店里,我立马问大春,他是怎么被引到官家坟的。
大春揉了揉鼻子,偷瞄了一眼张姐,打起了哈哈,说不小心着了道,还说这个不重要,重要的是八门。
一看大春这个熊样,我就知道,这小子肯定是被那个女人迷了魂。
“哼,先说八门的事情,其他的回头我再跟你算账!”张姐一句话就让大春灭了火,脑袋也耷拉了下来。
“快说!”我在旁边催了催,大春又兴奋起来了。
大春说其实他最烦那些道法什么的,跟在老道士身边那么多年,学到的本事有限,符也就会画那么有限的几道,不过对于江湖的一些奇闻轶事却是一点不漏的记了下来。
当年他刚从道观回来的时候,本以为老道士说的有关于江湖的那些事都是假的,没想到后来遇到了巫家开的殡葬用品店。
这次也一样,大春说我们遇到的八门全称应该是五花八门,是古时江湖上的老行业,最后演变成了吃阴家饭的一群人。
五花分别是:金菊花——卖茶的女人,发展到民国时期,成了卖迷魂汤,专门帮鬼寻找记忆的一群人;木棉花——为人治病的郎中,如同金菊花一样,到了民国时期,不止帮人看病也帮鬼看病;水仙花——酒楼歌女,到了近代,专指在丧礼上吹拉弹唱的哭丧人;火棘花——玩杂耍的人,发展到近代,特指为为鬼表演的一群人;土中花——挑夫,到了近代,他们干的还是老本行,只不过他们的货物变成了尸体。
上面是所谓的五花,本来是指过去从事贱业的五类人,不过由于清末民初那段长达一百年的战乱,这五花基本上全部转行吃了阴家饭。
“当年我听师父说的时候,都是当成故事听得,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!”
大春越说越兴奋,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,继续说了起来。
大春说八门和五花差不多,也是到了近代全部转行吃了阴家饭。
这八门分别是一门巾——算命占卦之人;二门皮——卖草药的人;三门彩——变戏法的人;四门挂——江湖卖艺人;五门平——说出评弹者;六门团——街头卖场的人;七门调——搭篷扎纸的人;八门聊——高台唱戏的人。
说到这,大春喘了一口气,喝了一口酒,才说五花和八门由于职业多有重复,在民国时期合流,统称八门,今天找我们麻烦的就是那第七门搭篷扎纸的。
“这些记得到是很清楚,当年学道法要是有这个劲头,今天还用得上老娘出手?”张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伸出一根嫩白的手指又对着大春的脑门戳了戳。
大春每次对上张姐,都变成闷葫芦,任由张姐搓揉,我看他那样子,还有点享受。
“他们为什么找上门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