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都松了口气,陈三妮拿着自己那份离婚证,瞪了明森一眼,转身走了。
结果还没出门,看见一个熟人。
齐雨也来了,她笑得能看见牙龈,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能不开心吗,她不是来离婚的,是拿着法院判决书,来撤销婚姻的!
历时将近半年的艰苦维权,她这段只维持了半个多月的婚姻,终究不被官方承认。
这种撤销婚姻,可以说比离婚都稀奇。
手续还相对麻烦些,工作人员要核对很多信息,双方家庭的原户口本、结婚证、法院开庭受理书、判决书,甚至要去法院跟专人核实。
也就是当天并不能办理成功。
齐雨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恼,一边配合地给出多份证件,一边东张西望,看见陈三妮还给了她一个笑脸。
齐雨到现在都认为,系统是没有气运休眠了,总是往向绵绵身边凑的同时,也会满县城找她认为的大气运的人。
毫无疑问,第一个目标就是县长,可惜她去参加过县长讲话,旁边跟着一群官员,气运系统没有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