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家的门槛也快被媒婆踏平了。
毕竟拆迁的人家指定富裕,这时候多的是姑娘、小伙子可以挑。
张及第也慢慢习惯了,直到有一天:“什么?!给绵绵说亲?”
那媒婆尴尬笑笑:“哎哟,不小啦,你别看她今年九岁虚十岁毛十一翻过年十二,一晃就十五六可以结婚了。”
张及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“你出去,给丽丽立华说亲还差不多,绵绵是我幺女,不到十五绝不看人家。”
作为家里的小福星,家里两份工作、陈伟升职、买胡宅、拆迁,向绵绵让家里蒸蒸日上,要不是这年头单身女青年被人说嘴,她都想养绵绵一辈子。
媒婆不肯放弃:“哎哟你先听听条件嘛,别急着拒绝,那人家很好的,亲叔叔是咱副县长!”
张及第眼皮都不眨:“亲爸是县长我都不考虑,绵绵不出嫁,她招赘!”
这次换媒婆惊呆了:“你不是有儿子吗你招赘,招赘的能有几个好人家?”
“不用你管,反正绵绵十五岁之前不谈亲事,你回绝那什么副县长侄子吧。”
媒婆被张及第打发走。
向绵绵从房间里出来:“娘,你真给我招赘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