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蔷哥儿,你可知这铁槛寺于咱贾府意义非凡呐!
那可是宁、荣二公当年耗费心力修造的,打建成起,便担着京中府里停放灵柩、安置送灵人的重任。
平日里香火不断,关乎贾府在阴司积福、阳间留名,是咱贾府的根基所在。”
另一位族老也附和道:“正是此理,虽说近些年乱象频出,可底子还在,万万不能再糟践了。
蔷哥儿,这回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莫要辜负族长信任,更别寒了咱大家伙儿的心。”
贾蔷神色愈发庄重,拱手朝着诸位族老深深一揖:
“各位爷爷、叔伯放心,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在辽东那几年,侄儿目睹百姓为一口吃食苦苦挣扎,深知善恶到头终有报。
铁槛寺既属贾府产业,关乎家族颜面,孙儿定要将它整顿一新,恢复往日清净庄严。
往后,每月账目,侄儿会按时呈到督事堂核查,绝不让诸位长辈失望!”
铁槛寺坐拥香火地亩布施,田产收入颇为可观,足以维持寺庙修缮、日常运转;
府里有钱的族人,也时常慷慨解囊,捐赠香火,实打实是个肥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