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思良久,约莫猜出赵姨娘说的大概是薛蝌,想到此处,贾环险些笑出声来。
可怜那薛蝌,本分老实,行事规矩,是个实打实的正人君子。
只因娶了个洋媳妇,就被赵姨娘误划进了“鱼龙混杂”的旧友行列。
贾环刚想开口解释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瞧着赵姨娘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,心里明白此刻说啥她都听不进去,便只笑着应下:
“娘说得是,儿子心里有数,自会拿捏分寸。”
说着,亲手为赵姨娘奉上一杯香茗,温言安慰道:
“娘呀,你可知儿子为何年纪轻轻就能封侯拜相?
一来是托祖宗福泽、圣上恩宠;二来,儿子心里跟明镜似的,行事分寸从不敢乱。
您操的心、费的力,儿子全记着呢,断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,让您白白忙活。”
赵姨娘双手接过茶盏,轻抿一口,那紧锁的眉头稍稍松开些许。
神色稍显缓和,可眼底的隐忧却如驱散不尽的阴霾,仍不放心地开口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