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王夫人于清虚观出家后,玉钏儿赎了自身,原在祥瑞银行随姐姐金钏儿做事,此番不知为何归来。
玉钏儿见了贾府众人,忙磕头行礼,言是来辞行的,三日后便要随祥瑞银行之人往大同开设分行。
贾府历年放出的丫头甚众,就如贾母身旁之鸳鸯、琥珀、翡翠、珍珠,早已更替三代,放出去后便没了消息。
似玉钏儿这般回来辞行的,令贾母不免心生感慨。
贾母年迈,最是易感怀,眼中已现泪花,微微抬手,令玉钏儿起身,颤声道:
“玉钏儿,你此去路途遥远,千万保重自身。
想你在府中时,也是个极为伶俐之人,如今有好去处,我这老婆子也为你欢喜。”
玉钏儿含泪哽咽道:“老祖宗,玉钏儿于贾府多年,蒙您与太太眷顾有加。
如今虽要离去,然贾府之恩,玉钏儿定铭刻于心。”
贾母拉着玉钏儿絮叨半晌,回房歇息前,还吩咐鸳鸯取二十两银子与玉钏儿作盘缠。
原来,玉钏儿此次回来,是为取姑娘们写给贾环之信,这二十两银子倒是意外之财。
贾母去后,姑娘们拉了玉钏儿往园中,一路问个不停。
“玉钏儿,你怎地突然要去大同?那塞外之地,怎比得京城舒坦。”
“回四姑娘,三爷说了,日后风息草原将成多国贸易之所,于彼处开设银行,获利甚丰,亦为贾家谋一财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