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被太太知道唐总带伤跑到工地来看施工现场,一怒之下,只怕会杀了他吧?
许长安苦不堪言。
唐宁看了他一眼,丢掉了拿在手里把玩的瓦刀,拍了拍手道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从集团出来,刚上车打着火,车后便响起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连带着车身都震了震。
唐宁和许长安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。
刚走到车屁股,唐宁的脚腕便被人用力拽住。
“救…命!”
唐宁收回条件反射般要把人踹飞的腿。
一低头,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车下。
胡沾用尽浑身力气抱住唐宁的大腿,他的肋骨都被何世峰打断了,呼吸如破风箱般粗噶难听,搅动着胸腔的每一根神经。
痛的他控制不住的痉挛,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但是一想到惨死的女友,他又执拗着抓住唯一的生机。
他还没有给小蔓报仇!
他不能死!
他要活下去!不惜一切代价的活下去!
胡沾仰着头,泪水和对生的渴望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流出。
霓虹灯光糜烂,让他看不清楚唐宁的脸。
“求…求求你…救…救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