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你俩就知道了!”傅家业扯了扯自己的领带,单手抄兜。
他不再多说什么,而是迈着阔步走到侍应生面前,随手拿了一杯酒。
不容分说,把一整杯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跟他离婚的时候,他也是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。”梁甜摇了摇头:“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不是脑袋坏掉了。”
林月莲没说话,蹙了蹙眉,目光落在傅家业身上。
她倒没觉得傅家业有病,而是觉得傅家人可能又要搞什么事。
今天是唐夫人的生日宴,傅家一大家子却全都来了。
他们跟唐家非亲非故,这么兴师动众,很难让人不起疑虑。
“走吧。”不过疑惑归疑惑,她并没有去刨根究底。
林月莲很快找到专门负责收礼物的签到处,把礼物交给佣人,并在名单上签字。
——一对和田玉耳坠。
她字迹娟秀,就像印刷体一般。
佣人忍不住抬眼看向她,被她的字体,以及她的穿着和气质所深深吸引。
这位夫人是谁?好面生。
不过,真的好端庄优雅啊!
林月莲察觉到了佣人的眼神,她以为佣人跟那群长舌的阔太太一样。
“走吧,去餐厅。”
宴会厅的自由式交流她们没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