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感受都是刹那间的,她一闭上眼睛,睡的比谁都香。
但聂老板却生怕妻子等急了,行步匆匆,却又怕脚步声惊扰了他正在娘胎里睡觉的小baby,当他下楼,正好迎上吃完宵夜,要上楼的聂涵。
聂涵当场哇的一声,一脚就踩空了。
作为小叔,聂钊不关心伤没伤着,却捂她的嘴巴:“你小声点。”
聂涵都被吓哭了:“怎么是你啊小叔?”
在自己家里苟苟祟祟,蹑手蹑脚的,聂涵只当是进贼了呢,结果是小叔。
聂钊绕开就要走,但聂涵说:“小叔,我脚好痛啊,起不来了。”
又说:“你搀我一把呀。”
这种小叔,还不如块叉烧管用呢,聂钊说:“找别人帮你。”
邝仔住在他二楼卧室隔壁的一间房子里,但人此刻不在房间,聂钊听到二楼公卫里水声哗哗的,径直过去,一把推开,邝仔顶着一头泡沫,也抬头了:“老板。”
示意邝仔把水关掉,聂钊说:“出来,我有事。”
邝仔扯过浴巾,顶着一头泡沫出门,神情也是极度的紧张,他担心是刚才自己劝宵夜不成,老板娘没吃,老板在她面前当然怂包,敢怒不敢言,来找自己发火的。
但才出卫生间,却看到站在门边的老板居然勾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