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都如此难驯,追风又得有多凶悍?

郭扶正转身就往外走:“我该回家吃饭了,咱们回见吧。”

聂嘉峻还在追他:“别呀,我有备用衣服的,实在不行让服务生去买两件。”

是衣服的事情吗,当然不是。

郭扶正已经感觉出来了,那位聂太简直就是河东狮,母老虎,聂涵也是,他要再待下去,说不定得被她俩弄死,他都顾不上多说了,衣服都不换了,直接从停车场的通道出大门,边挥手边喊的士,转眼的功夫,已经上车,逃也似的跑了。

聂嘉峻回头看弟弟妹妹们,摊手:“好吧,看来只能咱们一起玩了。”

包玉燕伸手腕,试着要跟陈柔掰一下腕子。

而刚才在围观的那群太太也凑了过来,七嘴八舌,都是想跟陈柔约茶约饭的。

她们今天可算明白了一件事,一件说来有点不可思议的事。

那就是,聂家的新任话事人可能并没那么喜欢这位新太太中,但哪怕他是匹烈马,显然,陈柔不但有驯马的功夫,而且是顶格的。

所以极有可能,聂钊不是爱她,而是怕她。

但因为惧怕,至少在短期内,就不说离婚了,可能拈花惹草,风流一夜他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