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饭碗,挑了一筷子饭,再问:“那个好心人是谁,你知道吗?”
聂钊突然面皮抽搐,端起碗说:“先吃饭吧。”
陈柔也饿了,而且她的习惯,吃饭不说话,说话不吃饭,连菜带饭带汤,她吃饭时夹菜,也只夹自己面前的,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,她也有涵养的,默默坐着,看聂钊细嚼慢咽的吃,直到他放下筷子,端起水杯了才问:“那个好心人是谁?”
聂钊抿唇片刻,说:“我得先做个治疗,还有个电话会议,22点你来我房间吧。”
邝仔煎了药水,他必须先去洗澡,会也必须开。
他很想跟他太太聊一聊,想知道她在他灵魂出窍时,白发苍苍时,怎么会有那么粗糙一双手,想知道她的肤色为什么会那么健康,她穿着Police警服时,心中又是什么样的感受,他很纯洁的,真的只是想跟她深入探讨一下这些事。
但显然她会错意了,把膝盖上的餐巾丢到桌子上,她问:“你有没有看过《画皮》?”
聂钊望着陈柔,当她不再唯唯诺诺站在梅潞的身后,小心翼翼的讨好聂家上下,包括佣人们时,她自信而明艳,光芒璀璨,像颗夜明珠一般。
香江最早一版《画皮》拍摄于六十年代,风靡一时,聂钊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了。
他点头:“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