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侧眼角旁,如鲜血般红艳欲滴的泪痣妖冶夺目,更是慑得人不敢直视。

她下意识垂落了眼眸。

“你是在怨本座,将你一个人召了回来?”

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,迫使她抬头,“嗯,白皎?”

听他完全没有回应自己的解释,白姣微感心痛,却又默默松了口气。

“你知道的,本座不喜听假话。”

男子另一只大手如抚摸爱宠般,自她垂落肩头的墨瀑间蜻蜓点水般拂过,“所以,不要试图欺瞒本座。”

白皎只觉胆战心惊,仿佛那一只手下一秒就会握住她的脖子,然后毫不留情的扭断。

可她还是壮着胆子,选择将话说完,“属下只是觉得,圣女殿下她,她还有大用处。”

“我们不能放任她出事。”

她敬他,爱他,可也从未想过要背叛圣女殿下。

“呵呵!”

一声轻笑自微翘的薄唇溢出,只是那双能够蛊惑人心的眼眸中,却并无半分笑意。

“所以,你这是在质疑本座的决定?”

“属下不敢!”

白皎慌忙低头,“属下的意思是,我们在大楚的暗棋已经启动,圣女殿下若不能全身而退,嫣红那边,恐孤掌难鸣。”

如今的江夏,同南诏、南疆和大魏一样,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不足为虑。

所以她自始自终都觉得,大楚才是他们真正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