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精彩的很,最起码那些同古家狼狈为奸之人,不用费什么功夫,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
如果元鹤知道自己苦心设计的杀局,却被人利用了个彻底,也不知是什么感受。

“我倒是认为,还不错。”

苏锦逸唇畔浮起一抹愉悦的淡笑,“猎物变成狩猎者,狩猎者变成猎物,不是很有意思?”

他每说一句,桑悔道长脸上的悲悯便多一分,到最后,忍不住垂首闭目,低低道了声,“福生无量天尊!”

苏倾暖不由偏头看了苏锦逸一眼。

她总觉得,他说这话,有些故意的成分在。

他们清楚那些丧命在野兽口中的人,是咎由自取,那桑悔道长呢,又知道几分?

“可今日明明是春狩的日子,怎么会忽然多出那么多野兽?”

确定他们也看到了当时的场景,她便佯装不知问道。

况且,她的确有些好奇,难道元鹤真有这么大本事,仅凭一枚洞箫,就能召唤来这么多凶禽猛兽帮他?

苏锦逸抬起手,指着远处一点,示意她看。

须臾之后,他问,“看到了吗?”

苏倾暖目光深了深,老实点头,“看到了。”

那是前山之末,后山之始,她本想过去来着,但被那些皇家的暗卫拦下来了。

若是照着往年,前山和后山连接的地方,会有宽而高的围栏横在两山之间,以挡住后山的猛兽,保证围场的安全。

但现在,围栏中间有一截,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换言之,两山之间,畅行无阻。

很显然,是有人提前将围栏破坏了。

那么,又是谁的手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