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又说回来,如果不那么重要,当初五国又为何浪费人力物力去封印?

云顼摇头,“不知。”

停顿了一下,他又补充,“其中的缘由,恐怕只有当年的羽氏一族才知晓。”

他和苏锦逸都试着查过,终一无所获。

当年的秘密,仿佛连同那只蛊王,一起被封印在了地下。

苏倾暖叹了口气,只得作罢。

如今看来,明日的春狩,那个国师怕是也要横插一脚。

原来,云顼之前说的“不止”,是这个意思。

“阿顼,你确定,我明日只带几个人便可以?”

潜在的敌人太多,万一到时周顾不过来怎么办?

云顼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顶,“你忘了,这里是谁的地盘?”

他想,应该不需要他安排太多。

“我们只需看戏就好!”

苏倾暖愣了一瞬,倏地反应过来,“皇兄!”

云顼说得对,这么大的阵仗,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?

如果她强行插手,反而可能会乱了他的计划。

想到此,她心境豁然开朗。

将头埋在云顼胸口,她又随意问道,“阿顼,京城那边,最近没什么事发生吧?”

虽然宁国府有外祖父,有二舅舅和三舅舅,大舅舅现在也应该回了京,可他们的能力大多是在朝事或生意上,并不善于玩什么阴谋诡计。

她没忘记,初凌渺还在大楚,如果她对宁国府下手的话……

再加上方才莫名的心悸,她顿时又不安起来。

云顼知道她指的是大楚的京城,便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,“据亦泽传来的消息,暂时没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