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他联系唐森,让对方调查近期隐世界是否有什么特殊动静,快的话明天就能有结果。

“信哥,你睡了吧?”

“没呢,怎么了。”

“我睡不着。”曾秋霜的声音带着忐忑和浓浓担忧:“你说到底是谁做的,他们为什么要抓走油井上这些人?

如果说油井有问题,鸿运油业应该早就有所发现,但刘继福明确表现这只是一座普通海上油井,难道他们的目的真的是我爸和刘继贵?”

“我已经让唐森去调查了,明天就会有结果,好好睡一觉,实在不行就只能按刘继福说的,请国家出手。”

“嗯。”曾秋霜轻应一声,沉默两秒后道:“信哥,要不你上床来睡吧,海上湿气大,睡地板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陈阳麻溜起身,二话不说钻入曾秋霜侧边的被窝。

感受到旁边传来的滚滚热浪,曾秋霜清晰的感应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
尽管是她主动邀请陈阳到床上睡,可当陈阳真这么做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的紧张。

几分钟后。

听着旁边平稳的呼吸声,被窝里,曾秋霜嘟着嘴,心情颇为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