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地上哀嚎的男人,口中询问张前进:“说说这人的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张前进瞥了眼如疯似魔的男人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急忙吐露道:“前辈,这人是铁榆的堂弟铁鹰,因为一场变故导致铁家直系血脉就剩他们三个,所以铁榆就将他派来驻守宝库。”
听到这,陈阳眼中的欣赏迅速褪去,既然如此,此人就万不能留了。
眼看对方还不肯开口,陈阳上手捻动细针。
铁鹰口中的惨叫戛然而止,可还未等他来得及庆幸,体内一股麻酥酥的感觉越发强烈。
“哈哈哈......你对我做了什么?哈哈哈......好痒......痒死我了......”
世间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痛,而是痒。
不过区区十几秒,刚才还硬汉模样的铁鹰终于支撑不住。
“我说,我说......入口在珍房......”
陈阳见对方妥协,拔去天陨针,拎着他回到二楼挂有珍字牌的房间。
铁鹰似乎认命,低着头走到一个架子前,抬手伸向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花瓶。
嘎吱。
随着花瓶转动,墙壁突然裂开一道口子,紧接着显露出一条向下的同道。
嗖!
突然。
铁鹰率先钻入通道,而后将通道门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