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,冰坨子会冷?

可掌中柔弱无骨的小手,确实好像被捂得暖和了些,李墨不由得打量她的神情。

嬴冰面无表情,可月白的脸庞却浮现一抹淡淡的红霞,也不知是不是车窗外的暮色偷偷跑了进来。

清越有神的眸子看着窗外,正好被日月交错的天色浸染,明暗交织。

“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手艺!”

虎子看着车内的两人,擦了擦眼睛。

以前他总觉得糖吃到嘴里都是一样的甜,何必费劲巴拉的去画呢?

可他如今却无比想将这一幕,用甜甜的糖汁儿画出来,这大概便是爷爷说的....

糖甜的是嘴,画甜的是心?

此时,街尾忽的传来一阵车马之声,盖着油布的马车,将积雪压出深深的车辙印。

车队由两列军士拱卫,从着装来看,显然是青木大营的将士。

“李少侠。”

领头的是瞿升的一位偏将,昨日在甲尾酒楼,见过李墨。

立马便坐在马上,拱手示意。

“今天军务在身,未曾去看军演,领略李少侠风采,遗憾的很。”

“忙什么去了这是? ”

李墨顺嘴一问。

而后朝着旁边的虎子眨眨眼,后者反应过来,两眼瞪的滚圆。

“快过冬了,这些都是筹措的军粮军需。”

“难怪这么多。”